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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中的大龄博士18 January Google不伺候问题(zz)转者按:转载一篇蚂蚁写的博文,关于google事件的,写得比较有深度,我比较欣赏。 1.Google不伺候问题 Google这事,我不说话别人还当我不是民工。当然这种义不容辞感纯属自作多情,好多人等不及跳出来了,比方百度的孙云丰,比方阿里巴巴对Yahoo的谴责,这个道理是阿里巴巴实际上掌控Yahoo中国,马云怕殃及池鱼大概,我们可以在这些事上看到人性的丑恶,揣摩上意,主动献上投名状和大敌当前站队第一的小人传统,无论Google是不是有意拐弯抹角的抹黑中国共产党,无论Google是不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无论资本逻辑还是反帝国主义逻辑,都无法为个人的道德沦丧洗脱,自愿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人有福了,因为市场、财富、名望----是你们的! 我们并不用自由民主开放这些大词为Google的不伺候行为辩护,也就是说,对目前这种网络审查现状(而不是制度,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制度)的批判根本不需要借重这些被认为是帝国主义用来进行经济、文化殖民的普世价值的论述,我知道很多人知道这是在胡闹,我知道他们寻找理由来装饰自己道德勇气的缺失,我知道Google为了反对网络审查制度选择不合作这种假设是如何沉重的集中某些人的道德羞耻感,而这种绝望和疯狂的对Google婊子性的论证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在贞洁烈女面前,真正的婊子在道德上永远无法翻身,所以Google婊子性的论证是多么雄辩的论证了这个时代的道德沦丧。 我不是说人们应该上道德表演的当---其实我是这么认为,但这个道理过于高深,并不适合拿来讲-----我是说,Google这件事情,道德或者说自由民主开放的坚持根本就不是重点,这个重点是在关于Google不伺候的话语中形成的,除了作为五毛搞臭Google的手段之外,还是一种廉价的释放一些人良心压力的手段,钱谦益用南京一城人民的性命来说明自己的投降是没有道理的,服从中国法律同样不能做那层遮羞布,中国法律有很多种----我是指在话语中的存在,我们每个人都知道李庄案(重庆打黑)中的法律和网络审查以及网评员(五毛)现象中的法律,为这些法律辩护是一种耻辱-----我不惮武断的、装x的说 -----是一种良心被狗吃了的现象,意识形态争议或者“形成有效治理”都不能说明这些事情,有些事情必须通过道德谴责来解决,这就是其中之一,漂亮和深刻的辩证法和斗争论述背后是黑掉的良心,则这些东西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一个真正的左派应该是坚持绝对性的,一个真正的左派是斗争的而不是辩护的,当一个真正的左派说起美帝国主义的通信审查,至少是质疑或者谴责,而不是拿来给一个根本恶劣到毫无章法的制度辩护。 我们是编程行业的从业者,没有人付钱给我们说话,最坏的情况是,为xx说话,要另外算钱。我们是低贱者,最好不要贱到没有价钱。认为有回报的老人有福了,他的儿子在某市打黑,一定有日食月食告诉我们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就是这么封建迷信。 2.关注公共事务并不是羞耻的事情。 “那些不相信太阳的人是背弃了神的人”,为日食而发。 最大的事情之一:学会避免过分关注自己,而把眼光投射向更广阔的领域。 11 January 对科研的一些感觉自从几年前不小心和科研结仇之后,这些年一直都相互纠缠不休,这种相互折磨直至我和科研都精疲力尽的感觉,很无奈。当然这是说笑了。 从小到大,我自认为自己还有点小聪明,比身边的人稍微强了那么些,这种自信一直伴随了我很久,一次次在考试中超越了大部分的同龄人,我开始洋洋得意并自命不凡起来,直到遇到了科研。随着互联网的无比强大,搞科研成为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互联网可以让你非常容易就看到同领域研究者的相关工作情况,有些研究者确实有惊鸿之才,一年造出七八篇paper,还篇篇精品,瞅瞅自己憋上几个月甚至一年憋出的一点可怜的东西,真是惶恐惭愧加无穷的羞辱感。 搞了几年科研,总算是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和身边那么几十人比,你nb,不算什么,要和全世界对某件事情都感兴趣的人比,你nb才是真nb。混迹了几年博士在读生涯,算是明白了,自己也就勉强算是一庸才,颇有心灰意冷之感,这种挫败感实在让人很不舒服。虽然我也确实不算努力的人,但差距怎么会就这么大哩?写到这里,就想起来了逆火和圭圭,都是一时人杰,可以狂傲天下的人物,不知道他们在米国读博时有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想应该不会。 科研界必定会有一些人物会成为当世的传奇,成为万人高山仰止的对象,我该怎么办呢,被人仰止是没戏了,但是灰溜溜逃离科研界也确实有些狼狈和落魄。 唉,还是停止抱怨和发呆,努力做事吧。虽然资质有限,但也要尽量问心无愧吧。 24 December 年末今天心血来潮,决定把系统重装下,把评估版的win7换成了正式版,很喜欢做类似的事情,破而后立,将一切坛坛罐罐完全打破,再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做这样的事情,无论过程多琐碎,但完成后总是有淡淡的成就感,对于庸庸碌碌很久的我而言,做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实在太难了,所以我挺开心。最近听从了陶老师的建议,开始调整作息时间,从表面上看,进步不小,至少每天早上10点之前肯定能出现在实验室,令很多习惯于我的诡异作息的师弟们惊诧不已,这件事情做起来挺难的,但没什么成就感。规律作息不是目的,至于真正的目的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我自己也说不准。 眼看着又到年末了,每年的12月都过得很匆忙,其中要过一个生日,还要准备实验室的一些年末工作,到后面又有圣诞和元旦,还要重复又结束了一年的感叹和惆怅,真挺忙的。想想2009年这一年,真挺没意思,没能做成什么事情,甚至连玩都没玩好,从年初到年末,除了一月份过得还有些滋味,其他的几乎都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细细一想,其实还真做了不少事情,只是那些事情过于零碎,相互之间没有明显的关联,以至于相互散乱着,也都不起眼了。但我一直认为,或者说大多数人都会认可,再无关微小的事情之间,其实都有着某种被神秘力量支配着的隐含关联,并且在为最终某个大事件做着酝酿。还记得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便是从万历皇帝某一天不起眼的小事件,推演出整个大明王朝之后一百多年的气运兴衰,这种由微及著的历史事件分析方法,着实让我佩服不已。当然,黄先生分析的是大明朝,是持续两百多年,累计几亿人生活过的时代,这种大尺度时代分析是历史学家的兴趣所在,我这种升斗小民的日常琐事,大概也只有我自己会在无聊的时候细细琢磨一下子。话绕的有些远了,回到年末这个话题上,年末一般都是总结的时候,承上启下,自我反省再自我鼓励,挑不出这个套路,年复一年,开始觉得无趣,时间长了成了习惯,也就很自觉地重复着并不以为无趣,因此连思考这事情有趣还是无趣的心思也都被岁月慢慢消磨光了。写到这里,又想起来温水煮青蛙的典故,描绘着很可怕的一种情形,却又是大多数人正在经历着的,其实这世界明白人很多,不知道这典故的很少,只是懒人始终占了大多数,所以煮就煮吧,权当泡温泉了,反正其他人也都在煮着的。不知不觉间,我也几乎成了这种懒人,在温适的泥沼中不断沉沦,只是我沉得过于彻底,连表面的挣扎都没有,于是很快就觉得呼吸不畅了,于是也有危机感了。 虽然我一直显得对宗教对命理十分不屑,但实质上我却很希望这世界有着强大到无边无际的神秘力量,也很希望这世界人生而命理注定,有些人注定庸碌,而有些人注定不平凡。我以前一直觉得最理想的状态是表面庸碌,内心不平凡,现在看来还是挺好笑的,且不说这种内心不平凡是不是无知的意淫,单说这表面庸碌便能慢慢蚕食了那一点点小不平凡。功成身退,那是知命惜福,内心意淫表面猥琐,却是滑稽可悲。罢了罢了,这思路不便再继续下去,否则今夜会是无眠了。 临睡前,唏哩哗啦写了这么些东西,无头无尾,算是对Fish的一个交待,虽然仍是废话满篇,但好歹算是除了除草。愿已然入梦的各位,晚安。地球那一边的逆火、平辉,希望你们有时间打个舒舒服服的小盹。我抽根烟,立马睡觉。 13 December 生活的艰辛晚上在QQ上遇见王阳,聊了很久。在遇见王阳之前,看了一集蜗居,被吓得不轻,对于生活的艰辛和未来的不确定性,又有了一些感性的想象。于是和王阳聊天的话题,基本围绕这两个问题展开,聊天中谈论起114这些人的近况,有春风得意,也有辛苦非常,短短两年多时间,大家的境遇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总的一点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肩上的责任也越来越重,随之而来的,是面临更多的难题,相应的,侃侃而谈少了很多,默默做事成为主流。其实,人类发展了几千年,关于人的一生的遭遇,确实没有大的改变,两千多年前,就有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的说法,说明在那个时候和现在差不多,三十的时候就要有安身立命的根本,到了四十就应该基本懂得生活的烦乱并能泰然处之。很有意思,社会变迁几千年了,原来人的心路历程还是一样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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