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s profile行走中的大龄博士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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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0

    白鹿春行

        趁着这几日春光明媚,阳光灿烂,拐上小麦一同前往白鹿原踏青,满目见得麦苗儿青青、樱桃花素白、油菜花金黄,欣喜之下,胡乱抓拍多张,选其中还算好看的,特地贴上来,与君共享。
     
        另外,奉劝诸君,莫误春光好时节,待到春去苦寻春,赶紧都出去玩玩吧,哈哈。
     
     
    March 27

    春日狂拍

        下午4时许,在实验室里有些发闷,望着窗外阳光甚好,春日醺醺,于是拎着我的佳能A620,悄悄溜了出去。
        在校园中胡乱转了几圈,对着小花、小草什么的一阵猛拍,自己看着还挺得意的。可惜被小7同学一顿bs,说我拍的都很“春”,让我狂汗,随便贴上来几张,请大家帮忙评评理。
     
     
    March 26

    无边无际的困倦

        近期最后一个通宵,让我精疲力竭,虽然看起来还能站,能走,但大脑反应比平时不知慢下多少,听大家讲笑话,总是反应不过来,只好一个人躲在一旁耍酷,胡乱哼着不着调的歌,目光散漫撒向天空,装作很有型的样子。
        头脑迟钝其实不错,至少不会很敏锐得感觉到令人不快的事情,可以独自哼歌,按照自己的节奏走路,任清风拂面,不用将头转来转去。。。
        仔细想想,我可能是享受到了傻子的幸福,如果有一天真傻了,我只会望着每一个见到人的傻笑,无论他们是喜悦还是悲伤,我只管笑就是。笑够了,我还可以躺在地上就睡,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喜欢。饿了的话,就去随便拾些食物,馊了也不怕,只要我吃了能饱。人生只做三件事情,睡觉,吃饭,傻笑,就可以很满足了。有人见过傻子哭吗?反正我没见过。
        聪明人总自以为很幸福,因为聪明人可以想办法赚钱,买好房好车,大家都觉得他幸福;傻子不知道什么叫幸福,反正大家都觉得傻子很可怜,不过傻子自己不知道什么叫可怜,傻子只知道晒上一会儿太阳,啃上半个馍,就可以蹲在街边傻笑了

    通宵,又见通宵

         好象这已经是十天内的第三次了吧,比起前两次的辛苦与疲惫,这次明显好受很多,大概是身体已经习惯这样的劳累了。
         自然科学基金的本子果然难写,虽然已经改了二十多版,但仍感觉有很多问题,一遍一遍细细读过,却也无法再挑出具体的毛病。只能盼着截止日期赶紧到来,可以从这件事情上解脱出来。
         正式做课题以来,前前后后真写了不少项目申请书或结题书,从最早的那个教育部重点实验室申请,到后来的863项目结题、211项目结题,以及973项目申请、863项目申请,还有老板的创新团队申请、教育部的科技攻关项目等,真是把国内绝大多数大型科研项目计划都涉及到了,算算也就这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没有写过了。
        不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就不能算是会写申请。虽然核心内容要求4000-8000字,看似很容易,但要在这短短几千字里把研究依据、内容、方案、创新、关键科学问题等说清楚真是很难。而且自然科学基金与863不同,非常强调前沿性的理论研究,选取的研究内容一定要具有前沿性和科学性,前沿意味着没有现成思路可以借鉴,科学意味着必须要有相当理论深度的内容叙述,而这些太难做到了。从最早的研究内容选取,到研究现状分析,关键科学问题的提出,以及研究方案的确立,每一步都是极其艰辛的过程。难,真难!
        写到现在这个状态,确实很劳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理的疲倦。就这几个研究内容,从最早一版改到现在,描述方式、内在逻辑关系叙述等等已经不知换过多少种,如果不是孙博坚持,我早就不愿意写了。但坚持确实有坚持的价值,一版版改过来,确实比前期版本有了很大提高,特别是后来王师兄的加入,对本子的最终成型起了很关键的作用。昨晚,我们三人坐在一起把本子从第一个字读起,一句一句品,一段一段讨论,好几次为内容的表述方式争执不下,这样的细细品论修改,成效确实很大。。。
        这篇文字本来是想发发牢骚,抱怨通宵加班的,没想到写成这个样子了,这跑题跑的。
    March 22

    发烧了?

    有点冷
    额头也有点烫
     
    要不,晚上还是喝粥吧

    几分欣喜

    space坏了一个礼拜,终于又恢复了。
    期间我很生气,甚至于于下决心将家搬到sina去,后来发现还是舍不得这里。
    于是很认真地将之前误删的帖子一一补上,而且有新文章时,也会通过mobile的渠道在space上贴着。
    我想,无论space什么时候能恢复,我都要让这里仍然冒着人气,仍然是我的网上家园。
    索性只是一周时间,一切恢复正常,我终于心安了。
     
    另外,今天是小妹妹8岁的生日,顺便祝她生日快乐。贴上几张去年夏天时给她拍的照片。
     

    影影绰绰

       这几天又有些影影绰绰的感觉,与当年初遇罗茜时有几分相似。明明经历过那些坎坷,明明自以为成长了许多,可真到事情来了,还是与当年一样慌张。明明知道应该怎样去做,但理性三番五次地被感性打败。有什么办法呢?在情感面前,这几年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不同的是,当年是秋天,现在是春天。当年遇见她之前是心情沉郁,现在却是心底暗潮涌动。这样一比较,这次的事情,真是棘手万分,且危险万分了。
       转念想过,在这么好的时节里,遇见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幸事。在这个过程中,欣喜、感动、忧愁与迷茫肆意交织着,不是单一的味道,但每种味道却都有着不掺杂质的纯美。即使是忧愁,也会有最忧郁的蓝做底色,伴一壶温酒,品几点忧愁,岂不美哉?因此,不用去顾及什么了,只要能放轻松些,慢慢欣赏这久违的美感就好。

    一个人去凤凰

       昨晚将音量开到最大,一遍遍地听弥撒,脑袋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听了多少遍,空白的脑中,一个异常明晰的念头闪了出来,下个礼拜出发,去湘西凤凰。
       凤凰之美,已在沈从文的《边城》中领略到了,但这个,不是我此行的重点,重点是我想到一个幽静、迟缓、孤寂的环境中去,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是春天,正月刚过,立春已久,杏花开了,柳枝抽芽,处处是生机,这生机有些闹心。
       去凤凰,有点躲避的意思,躲开身边欢腾的环境,去一个安静、阴暗的角落,哪怕是躲在那里瑟瑟发抖,也比滞留在不属于自己的喧闹中尴尬要好。
       可惜小麦最终未能成行,否则和她一起去发呆,也是不错的。

    疲惫的感觉

      上周一直很忙,几件棘手的事情叠加到了一起,每件事情都是需要极大精力去认真完成的,所以不得已的,我加了两次通宵班,并且还坚持天天早起,每天除了工作,就只剩下短暂的闭目养神。这种疲惫的感觉,很不好。
        其实也不能说这种感觉不好,在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很充实,久违了的充实,没有了以前胡思乱想的烦恼,更没有无聊后的冲动。虽然也有一点不好的,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就像是整日里被人潮拥着,眼里只有别人,没有自己,随着人潮的涌动而移动,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跟随。这感觉,很糟糕。
        周末去宝鸡,是好事情,可以休息一下,去那样的小城市,休闲的感觉是少不了的,只需要慢悠悠和朋友们一起闲逛,望望蓝天,瞅瞅绿芽,嗅嗅微微润泽的空气,耳边时而嘈杂,时而寂静,但都与我无关。还是喜欢那样没有任何目的的闲逛,这个状态,才可以完全释放心中积郁已久的憋闷。
        还有个稍微远一点的计划。湘西凤凰,沈从文的家乡,带上一本《湘西纪事》,独自上路,就去那里闲住几天,读书,发呆,拎着相机看日升,温一壶老酒看日落,还可以泡上一杯极酽极酽的绿茶,悄悄地歪坐在江边,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无边的星空中去。
        我好像一直有着入世的理性与出世的感性,二者交织,不分上下。矛盾的思维造就矛盾的心态,人生的大美是我向往的极至,而大悲亦是我追求的终点。于疲惫中悟,轻闲中明,这便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March 20

    我的音乐之旅

         说起听流行音乐,我入门挺晚的。第一次真正认真去听,还是高二时,当时拿到了一盘阿哲的《直觉》,翻来覆去听了很久,那时觉得阿哲那些歌的旋律实在太美,直到一个月后,又开始听《宽容》《拥有》,慢慢地就开始听流行歌曲了。
         高三时,每个月有50元零花钱,那时一张中文正版卡带要10元,于是每个月几乎都会买3、4盘卡带,那时恰逢汉中音乐台正式开播,每天就听听音乐台的最新音乐介绍,记下喜欢歌手和专辑的名字,第二天便去新华书店旁的音像店买。就在那个阶段,知道了孙燕姿,萧亚轩、林志炫、羽泉,以及很多很多歌手,这些歌手一直到现在,都让我很喜欢。
         那个时候,高三辛苦的学习之余,唯一的爱好只剩听流行音乐了。一般都是晚上自习后回家,随便挑上一盘专辑,打开随声听,将其接在电脑用的木质音箱上,一边复习一边听歌,久而久之这样的习惯反而让我的注意力专注了许多,以至于到后来考试时,一旦进入兴奋状态,耳边便会自动隐约听见喜欢的歌声,这样的情况到考研时,依然如故。
         大学后,听音乐更多了,但是渐渐的不太买专辑了,那时网络刚刚兴起,最早在fanso听,第一次知道还可以在线听歌,很兴奋,每次到机时,总会一直打开音箱,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试着学唱歌,总是在宿舍里肆无忌惮地乱唱,逼得室友想打人:)(后来分宿舍后,那个室友见到我还会说,真怀念当年在宿舍闲着发呆听我干嚎的日子)。
         大三时,听的歌更杂了,由于网络的便捷,总是抢先将市面上的最新专辑听个遍,这个时候,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要好听就听,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当时突然很迷Bandari,喜欢其空灵悠远的感觉,后来也听了很多类似的自然音乐,也一直喜欢了很久。那时还买了Sony 的N10 MD,很贵,但很喜欢,这部MD陪了我一年多时间,后来在去九寨沟时,我不慎落入岷江中,MD进了水,便不能再用了。也是大三时,开始试着录歌,那时用的软件很简陋,只能将麦克风里传入的声音录进去,但即使是这样,也和几个爱唱歌的朋友玩得不亦乐乎,录了自己的歌,再认真听后,才发现我的音色很不好,声线很细,而且调子也不很准,还略有些紧张,不过即使如此,那时录的歌仍然是我怀念当年时光的好东西,我的大学时代,随着那时单薄的歌声一去不复返了。
         上研了,长时间呆在实验室里,随声听、MD之类的设备用不上,每天戴着耳机,无论做什么,耳机总是不会摘下的,播放器的音乐列表里也会很杂,一般都是把硬盘里所有音乐都选入列表中,然后任其乱序播放,反正都是喜欢的歌,无论哪首,都很喜欢。现在听歌,多会随心情而定,开心时听点旋律欢快、节奏感强的歌,疲惫时听点曲韵悠远、干净绵软的歌,忧伤时就听些宫崎竣、久石让的音乐。
    年龄大了,最新的有些流行音乐已经喜欢不上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小辈们以看老古董的眼神瞅着,那时耳机中飘出的歌,对于他们应该就算是正宗的老古董了吧。
    March 17

    又是一个不眠夜

    现在是凌晨3点,有些困意,今晚的工作基本搞定,准备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干活。 这个周对于我而言,算是苦难的一周,很辛苦,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涌上来将我吞没掉,到了周末,我的space也不能正常访问了,这于我更有点屋破又逢连夜雨的味道。 就算这样又如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什么都不怕,照样将问题一一搞定,就算一时搞不定,迟早也能被我搞定,我坚信!!

    补沈从文的爱情--转载自《历史的碎影》

    亚东的网上家园沈从文的爱情--转载自《历史的碎影》 2007/2/4 13:03:39 转到照片 时间行进到了1920年代下半叶,中国的南方革命已进展到长江沿岸,伴随着南方革命的发展,文化的重心也渐渐地从故都北平移向殖民化色彩浓郁的上海,出版物的盈虚消长也显然由北而南。在上海,正是一些新书业发轫的时节,《现代评论》已迁上海,北新书局已迁上海,新书业已成为一种新的利薮。还出现了现代、春潮、复旦、水沫、开明、华通、金屋、新月等一些新的书店。一时是普罗文学的兴起,一时又是民族文学与都市文学大旗招摇,上海俨然成了个众声喧哗的大舞台,大狗小狗都在上面汪汪吠叫。1928年4月,沈从文离开北京,正式迁居上海。此前他已在北新书局和新月书店出版了《鸭子》、《蜜柑》两本小说集,开始以一个职业作家的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个时期的上海,显然比北京更加适合于一个处于上升期的青年作家,而他向往中的爱情,也正在上海等着他。 沈从文到了上海,在法租界善钟路一户人家楼上赁了一间房子,同时把母亲和妹妹接来同住。这一期间,沈从文与胡也频、丁玲三人联手编辑《中央日报》副刊《红黑》,每月编辑费200元,各分得70元左右,另外还有稿费收入。这比起北京时期手头要宽裕多了。后来三人共同租赁了萨坡赛路204号楼房,胡也频、丁玲和丁的母亲住二楼,沈和他的母亲、妹妹住在三楼。此期间,他们的开销如下:房租每月20元,水电费10元,其他再加上伙食、衣物、购书等,每月开支在100元左右。 1929年,胡适担任坐落于上海附近吴淞口炮台的中国公学的校长,在徐志摩的举荐下,他请沈从文去教文学课与写作,担任一年级现代文学选修课讲师。这一破天荒之举——照规矩教授必须有文凭——对沈从文的经济生活产生的决定性影响,是使他从一个无业游民一跃而上升为中产阶级。他有了100元的固定月薪,加上稿酬和编务费,每月有保障的收入在200元以上(后来杨振声教授把沈从文介绍到青岛大学,月薪仍是100元。1930年,闻一多离开武汉大学,把留下的职位让给了沈,月薪仍在百元以上)。但这个新锐小说家的第一堂课就洋相百出,准备的讲稿不到一刻钟就讲完了,余下的课堂时间因不知做什么他困窘得无地自容,倒是学生们安慰起了这个才走上讲坛的先生。沈从文当然不可能想到,那些目睹他出洋相的女学生中就有他日后的夫人张兆和。 不管沈从文是否愿意承认,事实是经济上的自立使他有了自信和勇气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性。当然仅仅这些小钱还是不够的,他更大的自信来自于自身的才华。到了1930年,28岁的沈从文疯狂地追逐起了年轻的女学生张兆和,为此还劳动“有名的学者”(张兆和语)胡适——如前所述,沈正是在他的直接安排下担任了张小姐的老师——充当说客。 出身于苏州一个饶有艺术情趣的富商之家的张氏姐妹,是校园里无数正处于青春期骚动的青年学生的梦中情人。时年18岁的张兆和,身前身后不乏蜂蝶嗡嗡,任性的三小姐把她的追求者们编成了“青蛙一号”、“青蛙二号”、“青蛙三号”。自卑木讷的沈从文大着胆子向自己的女学生发出了第一封信,被女学生的二姐张允和取笑为大约只能排为“癞蛤蟆第十三号”。 这是1920年代末上海洋场上演的一出《教室别恋》。爱与被爱、吸引与推拒、痴情与幻梦……就像传说中的天鹅总是归于癞蛤蟆,张家三小姐再怎么任性刁蛮,浑不知世事,也逃不脱她的老师举起的猎枪的准星。情节步步推进,行至山穷,坐看云起,尽管老师一封封发出去的情书没有那么快收到预期的效果——女学生把它们一一作了编号,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却也如南方富有腐蚀力的雨水一般,点点滴滴滋润着慢慢变得沉静的少女之心。这再一次证实了沈的一个信仰,那就是语言会制造事实,进而成为事实本身。 此时的女学生只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岁的男子写来的情书冗长狂热得像一个高烧病人的呓语,令人不胜其烦,而他得意洋洋写给她看的军中故事也让她觉得遥远得似乎发生在另一个星球,提不起把它们读完的兴趣。 后来学校里起了风言风语,说沈从文因追求不到女学生要闹自杀。张兆和为了撇清自己,情急之下,拿着装订起来的全部情书去找胡适校长理论。三小姐把信拿给胡适看,说:老师老对我这样子。胡校长答:他非常顽固地爱你。三小姐回他一句:我很顽固地不爱他。胡适说:他是个天才啊,是中国小说家中最有希望的,对于这样的天才,我们人人应该帮助他,你怎么可以蔑视一个天才的纯挚的爱?三小姐说:这样的人太多了,如果一一去应付,我还怎么念书?胡校长肯定暗暗笑起来了,他说:要不,我跟你爸爸说说,做个媒。吓得三小姐赶紧说:不要去讲,这个老师好像不应该这样。 既然胡适校长也为沈从文说起了好话,那就没有谁能阻止沈老师继续对自己的女学生进行文字的狂轰滥炸。沈从文锲而不舍地继续着他马拉松式的情书写作,其情状真当得上孤注一掷了。他不是徐志摩,把生命看作燃烧着的火,他的生命是沉潜流动的长河,他要以缓慢和耐心、持久和力量去赢得自己喜爱的女人的心。

    补3月11日 我的鱼缸与鱼

    3月11日我的鱼缸与鱼

    昨晚与柳涛卧谈时谈及了养鱼,没想到他还是此中高手,于是就悉心请教一番。讨论之余,心里也痒痒的,终于中午时就出手了。与王阳、小7一道前往文艺南路的水族店选了两对小锦鲤,一对杂色,一对大红,模样都很好看。随即又去街对面的瓷器店选了一口青花小瓷缸,大小正好合适。回到实验室,把桌子认真整理了一下,腾出了点地方,把鱼缸安置妥当,拍了几张照片,越看越喜欢。 :)

    补3月13日的通宵一夜

    3月13日 通宵一夜 嘿嘿,现在是清晨5点25分,熬夜要做的事情基本都完成了,外面还是黑黝黝的,人机所那边加班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也熄灯休息了。 实验室里除了音箱飘出来的阵阵音乐,偶尔还有小鱼儿吐泡泡的声音。一夜没关灯,几只小鱼怕是也没有休息好,对它们真有些歉意。 距今天最近的一次通宵是除夕夜,和一帮朋友在一起玩牌,六个人玩三副牌的双扣,还挺爽的。那个夜里我被他们用烟熏了一晚上,回家之后发现全身的衣服都散发着浓浓的烟味。那天好像是7点多就结束玩牌了,出去找面皮吃,居然在正月初一早上被我们吃到味道还不错的面皮,说明今年运气不错。 好像去年1月时也在实验室通宵了一次,那次是帮蔡博整理WSN的论文,似乎到4点时就熬不住睡着了,这样比起来,今天表现着实不错。到现在居然都还可以往space上面乱敲些字,虽然好像说得话都严重缺乏逻辑了。呵呵。 脑袋好像有些糊住了,神经元细胞间的信息传递延时似乎大了很多,基本上是坚持不住了。 呼呼,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吧。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