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s profile行走中的大龄博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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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 初听许巍其实以前好多次听到过许巍的歌,但一直都没有认真地听进去,直到几天以前,偶然打开了许巍的蓝莲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略带沙哑的歌声悠悠然飘进耳朵,随即迅速钻进了灵魂深处,只听见心中“叮”的一声,我便无法摘下耳机了,这是一首会让灵魂颤抖的歌,听完之后,我热泪盈眶。 喃喃总喜欢嚷嚷他要“仗剑走天涯”,这是许巍的歌词,我也很喜欢。以前我总喜欢说自己的人生理想是作一名流浪者,没有牵挂没有目标的流浪,这是很不现实的想法,我知道,但我依然坚持,虽然我几乎无法实现这一理想。听许巍的歌,我发现了流浪的另一种实现方式,从本质上讲,许巍也是一位流浪者,虽然他仍然生活在城市的喧嚣中,却又执拗地坚持用自己的音乐去流浪,那是思想的流浪,灵魂的流浪,许巍的歌中,无处不透出放荡不羁、轻履前行的洒脱姿态,正是这一种洒脱,才吸引了那么多受困于生活的牢笼中的孩子们,听其歌,并神往之。 想到这里,给我了一点启示,虽然身处尘世中,早已身不由己,年少时的流浪者梦想,是不大可能实现的了,但是除过身体,我还有灵魂,我可以为我的灵魂解开羁绊,让它可以自由去流浪。无论我的灵魂的流浪脚步最终沉溺或是悄隐,都是好的。失去了束缚的灵魂,是自由的,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 许巍,谢谢你。 May 23 一些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有时候和psk聊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他总是能从你习以为常的逻辑中找出谬论,然后让你狠得牙痒痒而又无可奈何,有时候和他聊天又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为他常常可以在我有些困惑的问题上给出相当有价值的意见。 晚上王阳和pear来学校了,咩咩已经长得挺大了,一帮子叔叔阿姨都很关心她,她真幸福。在学校里转了转,经我提议,前往小杨烤肉。今天状态不错,很想喝点酒,于是就着肉,小喝了点啤酒,不多,最多两瓶。不过喝得挺畅快,原先几乎已经寂灭的心又泛出一点鲜活的模样,但是我也知道,酒劲过去后,一切仍然如故。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使我变成了这幅模样,我自己也说不清,也不想去想。 psk说人生的选择权在我,王阳说我没压力,头菲说我要求高,小7说我矫情,好吧,这些我都承认,那么之后呢,承认之后能怎样呢,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我很享受现在这个状态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每天晚上不想睡,每天早上不想醒,白天做事情无精打采,这种生活有何滋味,不知道,比白开水还要平淡,但平淡中透出浓浓的颓废滋味。上周猪康来西安,看见我和喃喃,发现我俩都很颓废,我承认,比起几年前,我更颓废了,这一点从相貌中就可以看出,我越来越快地向一个落魄的中年人模样转变,身体发福,皱纹增多,皮肤失去光泽,双眼干涩无神。这些我都承认,这些我都不知该如何作为,逃避是一种选择,也是我近几年一直在做的选择,但逃避的副作用太大,大到我已无力承受,常常有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常常有想发泄却不知该向何处发泄的无奈。 是我醉得太浅,还能想这些事情,如果醉得再深些,也就不用想了,人生悲苦,谁人又能逃离呢。 身边的朋友一一走向幸福,而我依然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事业或爱情,都是一片迷茫,该怎样呢,又能怎样呢,我不知道。 保护自己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行为,只是保护太深,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May 19 向汶川大地震中死难的同胞默哀May 17 武汉印象 匆匆武汉之行,即将结束,现在躺在华师的桂苑中,很放松,很惬意。 说说对武汉的印象吧,第一印象,美女真多,从出了火车站到现在,我已经记不得回过多少次头,眼神发过多少次呆了,武汉的女孩真好看,和成都不一样,成都的女孩子皮肤白皙,身形娇小,虽然也好看,但气质略显拘谨,大概是天府之国中的封闭环境,让那里的女孩子更内敛一些,感觉这样的女孩娶回来作老婆是很让人满意的事情,武汉的女孩呢,皮肤也不错,但身形高挑一些,一出车站,就看见好多黑色丝袜或大白美腿,实在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慨,后来到了华中师大,发现美女更多了,校园里三三两两的行人居然大半都是女孩,而且都还不错,华师的女孩都挺会打扮自己,懂得如何张扬自己的优点、隐藏自己的缺点,因此咋一眼看去,居然没有看到很难看的,而且时常还能在校园中看见一些令人惊艳的女孩,对于我这样长居于交大的老博士,实在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后来又见到了江南,她应该算是比较典型的武汉美女,性格爽朗泼辣,很少有见扭捏作态的样子,而且以前和她交过交道,知道她是科研很厉害的博士,实在令人赞叹,也就是武汉,才能孕育出如此杰出的奇秀女子吧。说到杰出,就想到江南的男友,名字是单一个杰字,也是很不错的一个男孩,但与江南相比,更憨厚腼腆一些,所谓互补,应该就是这样吧。 第二印象,热,武汉真的很热,早就听说武汉是长江两岸有名的火炉城市,来了之后才明白这火炉的含义,其实5月份勉强算是春末初夏时节,但武汉已经热得令人难以忍受了,这里与西安不同,热并且潮,在外面散步上一会儿,身上就会黏糊糊的,很难过,其实汗没有出透,更难过了,因此发现武汉的餐馆里空调都开得很足,大概武汉人自身也很不适应这高温潮湿的环境吧。昨天下午给周彦君发短信,感慨武汉美女多,华师美女尤其多,她回信说如果我在武汉待一段时间,就会热得没心思看美女了,开始没有在意,觉得有些夸张,后来跟着江南他们在华科校园里转了一圈,就觉得确实很难过了,真难以想象盛夏时节的武汉会是怎样,以后如若还要来这里,一定要避开那个时候啊。 第三印象,直率,算起来在武汉没有认识几个人,也就华科的江南他们,以及这次在华师开会认识的几个,但这些人都有一个普遍的特质,就是直率。武汉人说话咬字音很重,和你说事情时,有时会很夸张地拉长音调,令人印象十分深刻,但就是这种感觉,是我最喜欢的真性情,心里有什么感觉,就在说话时表现出来,包括饭馆里的小服务员,说话都是很直率,一点不像别地里服务员的柔怯,嗓门不小,说话直接,与其交流点菜真是畅快。在武汉待了两天,已经有些喜欢上武汉人说话时故意的拖音,大嗓门,以及毫不掩饰的赞美或鄙夷。 时间很短,印象很深,每次来到长江流域的城市,总有些莫名的亲切感,算起来汉中也是楚文化的影响范围,这应该是最主要的原因吧。这样想来,恐怕将来定居长江边的城市,更适合我吧。 May 11 记忆中的画面记忆是件很有趣的东西,除过丰富而系统的强逻辑记忆,还会有些弱逻辑的片面记忆。有时会在转过一个街角,或是吃到一口美味的冰淇淋,抑或是遭遇一阵清风,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一副画面,画面内容与刚刚经历的往往没有必然联系,但就那么毫无知觉的,闪出来,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消散,让人隐隐约约感受到什么,却又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却又真切无比,仔细回想依然不知刚刚那画面是什么,思索再三无果,只好放下不管,反正自己知道,在未来的某个时候,那画面仍然会出现,虽然还会是一样的不可捉摸,但心中淡淡的幸福感却是可以明白感受的。 有时候一些画面常常出现,就会留下些踪迹,慢慢地就会知道,哦,那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与哪个人在哪个地方,可能具体的事情已无法回想清楚,但定格在某一瞬间的那个画面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心中。就像高考完之后的那个夏夜,一帮狐朋狗友聚集在汉中天台山脚下纳凉打牌,早已记不得那晚打牌的输赢,但却记得从山中吹来的徐徐凉风,还有不知名昆虫的轻轻鸣叫,似乎还有夜空中的繁星,还有爽口的凉茶,以及大家开怀的笑声,别的,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作个俗气的比喻,但挺贴切,记忆很像美酒,越陈越香。记忆中那些无意闪现的画面,几乎都是少年郎时的经历,无论是第一次醉酒,还是逃课去打牌,还有几次天台之行,都是那时的记忆,本科时的回忆会有一些,但不真切,总是有些乱,不像早前的回忆,凌乱的已被遗忘,难过的也已模糊,剩余的只有最开心的笑容,以及最释怀的心情。 生命中最美丽的事物是很有限的,特别是在成年之后,常常被淹没在俗事之中,目光越来越浑浊,思想越来越僵死,也就是在偶尔灵光一现的记忆画面中,浑浊中方能透出一线清明吧。 May 08 我的一天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满以为今天会比较轻松,因为原计划的系统演示被取消了,所以早上睡到自然醒,到达学校时几乎都快11点了,先去食堂吃了顿饭,然后慢悠悠走到实验室,结果我前脚进实验室,后脚老板就来了,hoho,运气不错。和往常一样,先看了会儿新闻,嚷了会儿秦博和平辉,然后开始思考目前所做工作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查看了会儿论文,盯着实验结果出了会儿神,依然没有头绪。原来想着试着解决下模型参数的收敛性问题,后来发现这个事情对于我这种数学底子不好的人而言,实在不擅长,于是就想了会儿该如何在对问题的分析以及实验的充分性上做点事情,想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头绪。这种感觉很糟糕,隐约看到些方向,却又不知该如何迈步,虽然耗时很多,事实却是我一步都未能迈出去。 站起身来,在实验室里晃了两圈,盯着窗外的青草发了会儿呆,继续坐下,思考,依然没有头绪,有些烦闷。突然接到一个老师的电话,通知说大黄他们一帮人下午要来实验室参观,已经被取消的系统演示还要进行,并且被叫到科学馆去听听座谈的情况。无奈,起身,打着伞赶去科学馆,座谈正在进行,大黄那边有昨天见过的张博士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人很瘦很高,操着夹杂着英文单词的海味普通话,说话时自信满满的样子,听了会儿,知道这个家伙是搞操作系统研究的,还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副院长,也姓张。交大这边只认识徐宗本,后来又来了几个电信的老师,其中殷老师是常见的,其他的也不怎么认识,后来发现有个中年人脑门很亮,想了会儿,好像是喃喃的师兄,以前得到微软学者称号的。座谈很无聊,这种场合完全轮不到我说话,只能听,发现大黄现在很职业,完全不是以前认识的那样,不由感叹,现在咋就我还这么嫩呢。终于挨到座谈会结束,赶紧给陶老师打电话,然后领着大黄他们往实验室走,到了门口,那个副院长询问洗手间在哪里,我迟疑了下,把他领到教一楼的厕所,同时我也有些急,于是也畅快了一把。回到实验室,赶紧叫来师弟,准备演示。 演示内容还是以前做的网络话题XXXX系统,稍微加了些功能,师弟觉得很简陋,我觉得还行,至少比没得演示强。翻出以前准备的ppt,开始胡侃起来,那个张院长对网络上的这些东西不熟,有些心不在焉,另外一个张博士还不错,时不时与我讨论下。讲了没几分钟,老板突然来了,据我看这个纯属意外,因为老板似乎也有些意外,于是我停止演示,等待老板和二张握手寒暄,然后我继续讲。这时我隐约听见老板对大黄说:“你认识我啊?”语气饱含惊异与窃喜,没注意看大黄的表情,估计大黄有些小崩溃吧。又讲了会儿,老板消失了,张院长也消失了,再讲了会儿,老板又出现了,张院长也出现了。二张对我们做的BMY上批判食堂的话题识别很感兴趣,但对我们做的话题预测模型有些不以为然,老板有点不忿,与他们讨论起来,但我看得出来,他们互相并未能说服对方,这个,搞自动化的大牛与搞计算机的小牛之间沟通还是有些困难啊。反正我讲完了,之后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再后来,将张博士送到郑老师的实验室去,路上闲聊了几句,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感觉虽然也是搞研究的,但更注重实用,水平也不错,看问题很深入,对人也很礼貌,反正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是牛人,我都是菜鸟。 到了9楼,接到电话,送机票的到了,于是与张博士道别,满怀欣喜地迎接机票去,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拿个机票都这么开心的。回到实验室,打了几个电话,准备去吃饭,饭后回到实验室。看了会儿论文,有些困,仍然没有头绪,但慢慢想起了与二张的讨论内容,发现自己目前做的工作确实有点虚,想一想,确实不能再这样为了搞理论而搞理论了,或者一手搞理论,一手搞实用,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想得有些出神,回过味来后,感觉很疲惫。上网,看了会儿视频小短片,傻笑了会儿。psk突然来了,带来了些江西的特产,说是来看大黄,顺便看看我,更顺便看看头菲,嗯,这个娃还不错,有异性也还有人性。于是陪他在校内晃了晃,再回到实验室,再看了会儿实验室结果,有点怀疑现在做的事情有没有意义,突然想起那个张博士似乎是WWW'08的PC member,一头冷汗,暗道可惜,今天该多套套近乎的,明年还准备尝试一把WWW的,嗯,看来明年投WWW的话,一定不能投什么预测模型,赶紧回想他今天说了些啥,嗯,看来目前这个模型做完后,要稍微调整下研究方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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