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s profile行走中的大龄博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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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hanshuizibi和franky刚刚偷看hanshuizibi和franky在douban上的低语,有些入迷。 看到这样一句,hanshuizibi说是情书范本,“但掘一亩田,与子望炊烟”。很喜欢。 又看到另一句,“そよ風が草原をやさしくなでるように,私もあなたのこと やさしくなでてあげる”,franky翻译为“如微风轻拂草原那样,我也轻轻地抚慰你的心”。有点宫崎骏的味道。 看到hanshuizibi对frank说,“你在哪里。突然觉得孤立,害怕。胸口发闷。想要长时间地说话。”franky回答说,“在陌生的地方,尽力忘记自己。睡不着。保持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自己,忘记所有的事。如果幸运,从此可以像看果园的老人那样日复一日,等待结束的时刻到来。” 嗯,还有一个,hanshuizibi写到,“在班车上闭着眼睛,睁开的时候看见他。心里笑开了。我见过你。大约一个月前,你在马路那边。比起那些光秃秃的卡车,你的主人必定更快乐。”她说的是变形金刚。 有一次,hanshuizibi说,“多梦。醒来比睡去更累。”franky回答说,“梦见同一个人,相似的内容,时隔许久,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怎么我最近也有这感觉。 还看到hanshuizibi描述我的一句话,“东东是个性情淡泊的人。长时间的学习,科研,为他筑起一道围墙,保留了一些可贵的本质。我用[干净]这个词来表扬他。”不过这句话写下已经有两年了。 hanshuizibi就是鱼京,franky却是我不认识的。 听到大海的召唤中午接到表哥电话,通知周日晚出发,目标 -- 威海,目的 -- 轻松腐败堕落放肆游。 July 28 早晨的梦魇最近一些日子很热,晚上趟在床上时一般都在1点以后了,再随意翻看点书,真正入睡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因此,早上的懒觉是无法避免的,一般会在早晨8点时醒来一次,关掉闹钟,然后再眯上一会儿,这一会儿往往会是2个多小时,而且就在眯的这会儿里,会做很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的场景与故事总是很匪夷所思,醒来后也会出神很久,才能逐渐从梦境中清醒出来。今早也是如此。 不知是不是昨晚跑步有些过量,身子特别疲惫,睡前又翻看了三十多页《未央歌》,被七十年前在昆明的那些联大学子们的生活深深吸引,关灯之后又辗转反侧好一会儿才逐渐睡着。和以前一样,早晨8点自己醒过来,等着闹钟敲响,闹钟结束后,翻个面眯上一会儿。但接下来的梦境就实在让人不愉快了。 梦里在下雨,是秋天的那种雨,淅淅沥沥不停,不算很大但很冷,屋檐上滴下的水珠几乎是串成了线,我好像身处一个湖边小屋外的长廊,身边有个老和尚,老和尚一直在和我说着些什么,大概是想劝我放下执念,不要为生活所困之类的话语,说了会儿老和尚就走了,好像是启程云游去了。然后喃喃就出现了,我们一起去附近另外一个房子找朋友,房门半掩,喃喃推开房门,赫然发现房间里的床上有一男一女在做运动,而对那个女孩我是颇有好感的,我还记得和她四目相对时,她那惊愕慌张的眼神。于是心中有了一些怒气,和喃喃退了出来,走向另外一个地方。记得好像穿过了一片树林,雨还在下,还是很冷,走到了一片草地上,见到一位好久没见的高中同学,而且他身边依偎着一个我曾经喜欢过的女孩,这女孩还特别炫耀得和我介绍她的新男友。我从上高中时,就不太喜欢这个男同学,于是怒气很大,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和他打了起来,自己当时好像会了些功夫,但这个男同学的功夫好像比我还要更高明些,并且他的脸上始终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于是我越来越生气,但打得也越来越吃力,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便会输掉了。 就这样打着打着,突然就醒了过来,窗外的阳光照进了房间里,空气中有些燥热的元素,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是从梦境中解脱出来了,很难受,睡了一觉后,更觉疲惫了,再看看时间,这场噩梦居然持续了近3个小时。打开mp3,又休息了会儿,三魂七魄才慢慢回归身体,于是起床洗漱,感觉能好一点,但梦境中的悲伤和绝望始终无法完全挥去。 July 26 在那遥远的地方早上还在半睡半醒间,收到小麦发来的一条短信,“在普洱的茶山间穿行,空气清新,云雾缭绕,茶香扑鼻,美若仙境!” 普洱市,原名思茅市,因此地产普洱茶而为国人知,后为此改名为普洱市。想着普洱二字应该由音译得来,此地处于彩云之南的十万大山深处,基本就在中国西南的边境上,自古即是蛮夷之地,但近年来由于该地水能资源丰富,水流湍急,落差很大,于是在此处的多条河流上修建了多处水电站。小麦要去的便是位于李仙江上的戈兰滩水电站,该水电站于两年前动工,今年7月才开始放闸蓄水。 在网上看了些戈兰滩水电站的照片,ms现在更像是一片工地,估计生活条件会很差,也不知小麦在那里生活,能否适应。人生的际遇实在是很难讲,一年之前,怕是她自己都想不到,刚刚工作就要被派去那样荒凉的地方待上三个月,对于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但转念想想,相比之于我这种在交大一待便是十年的无聊日子,在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幸运的。等到秋天时,希望能抽出一周时间,去看看她,虽然来回在路上的时间估计最少要花去四天,但若不去看看,实在牵挂得很。 贴上一张云南地图,图中下方有个红色的点,那里差不多就是小麦要去的地方了。 July 24 很糟糕的感觉刚刚翻看BMY上原文学版上的老帖,看着看着,脑子里闪过一些过往的记忆,闪得很快,让我无法分辨那是什么,但毋庸置疑的是,一定是闪过了什么。 又仔细想了会儿,还是记不起,这感觉很糟糕,实在糟糕。 以积极健康的方式去生活不知道多少次喊出类似的口号了,却一直都无法坚持做下去。我是一个比较懒的人,如果没有人监督或是激励,我是倾向于以一种更舒适、更懒惰的方式去生活,这一点在114结束后表现得尤为明显。慵懒生活的结果便是,越来越圆的身躯和越来越颓靡的眼神,现在一想起研一时的生活状态,都觉得有些吃惊,那时的精神怎么那么好,再看看那时的照片,不得不承认,一是胖了,二是老了。放任自己以一种消极颓废的状态去生活,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做法,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样子都是很不好的。当然我也可以找一些借口,例如生活缺乏激励,科研缺乏趣味,但这些借口又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有一天早上,又是睡到了10点多,迷糊着起床,洗脸刷牙,突然被镜中的样子吓到了,胡子拉碴,皱纹密布,脸色昏黄,下巴和脖子的界限已经很难区分出来。虽说这二年读博士搞科研,心理压力是大了点,熬夜工作的次数是多了点,但以我不到26岁的年龄,咋能成这个模样呢?随着牙刷在口腔中机械运动着,泡沫越来越多,我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反省再一次反省,摸一摸已成游泳圈的腰,心中打了几个寒战,想着实在不能再这样纵容自己了。 需要一个契机,让自己振作起来,我知道如果只是这种短暂的危机感,无法支撑我拒绝懒惰的诱惑,是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自己很有兴趣的目标,一个比懒惰后的舒适更有诱惑力的目标,否则一切都只是短暂的振奋而已,过上几天,也就淡了。现在的任务,是要寻找这样一个目标,或者说,需要一个积极生活的理由,那么,什么样的目标是合适的呢? 其实,我已经有了主意,但我不说,说了就没意思了,试试看,这次能否坚持久一些。 July 14 7月14日,阴,间或有小雨热了好些天的西安,终于阴了下来,偶尔还能掉几滴雨,走在外面很舒服。在实验室里,终于可以打开背后的窗子,享受一些自然的凉风,在西安的夏天,这是难得的好日子。人的情绪还真能被天气所左右,前几天闷热时,心情也烦躁不安,白天做事情毫无效率,只能等到夜幕降临后,能稍微压制下烦乱,做点正事。 从美国回来快两周了,时差好像一直没能倒好,白天总是昏沉沉的,晚上睡眠也不踏实,常会在酣睡中惊醒,眼中只有窗户透进的一些光亮,还有马路上传来的轰轰车声,迷糊一阵子,又渐渐睡去。白天的情况更糟些,脑袋里就像装了满满的浆糊,想要思考点什么东西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回想起以往的夏天,好像情况也有些类似,不过没最近这么严重。夏天这个季节真的不适合工作啊,出去玩一玩,或是做些不动脑子的事情,是最应该的。但现实使人不得不乖乖待在实验室里,尽管效率很低,仍要继续科研。 明天就要去法门之光了,还不知到底是个怎样的活动,一直都很希望能在寺庙里住上一些时日,但始终未得机会,这次是难得的,但也是有遗憾的。法门寺是个过于热闹的寺庙,香火很旺,游人很多,也不知后院僧人居住的场所是怎样,但愿不要太嘈杂。想起来,还是南郑的小南海那种地方比较好,虽然也是香火旺盛的地方,但毕竟在重山之中,黄昏之后便会安静了。至今仍然忘不了在小南海吃的那顿斋饭,菜是炒蒜薹和腌菜,饭就是大米饭,还有米汤,真是好吃,吃过之后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现在这样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是不是肉吃多了? 也就是那次在小南海,萌生了在寺庙里居住些日子的念头,没想到最后是在法门寺有了果。5月那次去法门寺,印象其实一般,除过佛指舍利和那座古塔,其他基本都是新的,匆匆游过,竟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但愿这次住上几日,会有些不同的观感。 小麦回家也快一周,但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在家过得如何,但愿比我好吧,嗯,应该比我好。 July 13 发点牢骚昨天去邮局寄东西,往长春寄,是一些从美国带回来的衣物和几瓶对心脏和呼吸系统比较好的药品,结果被要求提供购买药品时的正式发票,@#$%^,我显然提供不出来,和邮局工作人员Q了一会儿还是不能通融,只说这是奥运期间的临时规定,让奥运会开完了再来寄,愤愤之下,对今年的这个奥运又增了几份恶感, 最近看新闻,说是河北省要从本月20日起对进京车辆进行检查,还说是北京那边的地铁增加了很严格的安检措施,还说是没有带身份证的人不能进入北京,还说了好多好多这类的事情。幸好最近不用去北京,要不我对奥运的恶感还会更多。 联想到中国政府征用来自全国各自的税收收入来在北京搞这个、修那个的,这个真是有些不爽。反正我就是小市民心态,想着奥运跟我有啥关系哩,为啥要用全国财政来支持搞这个东西哩,既然是北京市申请的奥运,按说就该由他们自己来承担这些事情嘛。 北京搞了个奥运,影响北京人民的衣食住行也就罢了,干嘛还要影响全国人民,最后还要由全国人民来买单,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好理解。想到平时老批判这个地方那个地方搞形象工程,但这个奥运不就是全国齐心协力搞了个形象工程嘛。我这个人是有些笨,不太理解这些事情,随便说说,发点牢骚。 July 09 送小麦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斛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回,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 李叔同 《送别》 与小麦相识一年有余,却见面次数不多,有时也会一两个月互相没个消息,但我开心时总会发条短信与她分享,她难过时惯于发条短信给我说说。小麦曾问我,“为什么在我悲伤莫名的时候,你总是快乐地如同神兵天降?”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笑笑。其实原因是多么简单啊,她真的不明白吗? 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去昆明工作,实在是件让人无法安心的事情。但她还是咬咬牙去了,虽然也有牢骚,但步伐坚定无比。也不知生长于北方的小麦,能否在彩云之南健康快乐。应该可以吧,毕竟这几年时间,她也经历了不少挫折与磨难,虽然看起来她还是个时常冒傻气的小姑娘,但其实她的内心已经逐渐坚强了。 昨晚在Sense与她聊天,气氛很轻松,一点离别的意思都没有,她对我讲述在国企工作的郁闷,以及不厚道的理发店,还有病重的老师,我慢慢开导她,顺便给她说说我知道的一些趣事。到后来,她急着回去收拾行李,我送她上了出租车,不忍多看,旋即转身回到Sense,听两个79年生的老男人自弹自唱,听到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眼中好像进了点沙子,揉了好久好久。 与小麦虽是无缘,但也相识一场,时间不长不短,交情不深不浅,但不知何时起,她已成为我时常惦念的人了。 小麦,一路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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