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s profile行走中的大龄博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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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8 明日出发两个城市,两位朋友,两场婚礼。 近一两年来,结婚的朋友逐渐多了起来,有时也需要为此专门赶赴很远的地方,虽然有些劳累,但那种心情是很好的,带着为朋友祝福的欣喜,还有见证甜蜜爱情的慰藉。现在还记得2000年的那个秋天,初次分别认识这两位朋友时的情景。第一次去睿德值班,PSK身着蓝白相间的运动衫,趴在书桌上认真地看一本名为《电脑爱好者》的杂志,时不时还在一个小本上记录些什么。第一次去睿德参加例会,英挺帅气的新星在与身边的一个消瘦男孩聊着天,谈论内容主要是大学见闻及课程学习的注意事项。一晃九年了,这俩家伙竟然相隔两日逐次举行婚礼,害得我在烟台和商洛间疲于奔命,真是感慨不已。 想想还很有点意思,这两个人,现在一人在北京,一人在南京,而我在西安,三个人分处三个历史文化积蕴都非常深厚的古城,这种巧合恐怕与当年在睿德接受的人文影响不无关联吧。而我们三人的思维特点也很有意思,PSK是受西化影响比较重,特别是这几年在IBM受到了很浓厚的西方商业文化熏陶,态度积极,思维富有逻辑,常常能从纷繁复杂中找出最核心的那几条线。新星却是在去了南京大学之后,深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阅读了大量道家典籍,顺带着还学了几年内家拳法,气质渐渐由大学时的锋芒毕露变得内敛含蓄如温玉一般。而与他们两人相比,我更有点不学无术的倾向,往往是凭着一点小聪明忽悠别人,当然同时也忽悠了自己。 贴上一张当年的合影,那时还真是年少啊。 September 22 柴静演讲:身边的人(“庆祝共和国六十华诞 为祖国骄傲 为女性喝彩——‘更香杯’首都女记协演讲大赛”在人民网演播厅举行。经过15名来自首都各个新闻单位参赛选手的激烈角逐,中央电视台记者柴静以《身边的人》主题演讲荣获特等奖) 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她是30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要离开拉萨。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了北京一个旅店里,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晚期,然后她指了一下床头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这是她30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和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叭、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雄,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1.5元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这个人就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但是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1.5元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力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力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一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个饭菜端到他面前说,“您是现在要发票还是吃完以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他说我靠为我的权力所做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34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60多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他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鼻,这个人18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的根源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出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个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就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已经有过很多挫折,你靠什么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着一副棺材,他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说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500块钱拿回家。他说我讲这个故事给你听,是要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时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温家宝,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力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法理、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谢谢各位。 September 03 困境2009现在这么说ms还有点早,毕竟还剩下4个月的时间,但1-8月的种种遭遇,以及从3月持续到现在的焦虑情绪,都一点点在摧残着我对接下来这四个月的信心。 细细回想了上研究生的这五年,应该说到去年年底之前,基本都是稳步上升趋势的,唯独今年,诸事不顺,无论是论文、课题、感情甚至是亲人的健康,都一点点割着我心头的肉,疼,真疼。 陷入困境需要一个过程,或许从那年选择硕博连读开始,如今的艰难处境就早已决定了吧,只不过各种危机之前一直潜伏着,终于在今年,全面爆发了。 我不信命,至少不信那所谓冥冥中早已决定了的命数,我相信否极泰来,也认为暴风雨来得越猛烈,之后的阳光越耀眼,只是这种慢刀割肉的感觉,真TM不好受啊。 虽然如此,我还要恶狠狠骂上一句,贼老天,我zs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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